学着吴邪的模样抽了一口,被呛到难受的很。
吴邪掐了卿卿的烟,“别什么都学,不好。”
卿卿微微低着头没应声。
吴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吴老狗从死亡到火化,这个时间如此之短,甚至都没来得及多看两眼。
“哥,我有些难过了。”
卿卿低着头,脚下搓着几簇野草。
吴邪揉了揉卿卿的脑袋,“要学会接受分离,这是活在世上无法避免的东西。”
卿卿靠在吴邪身上,安静的掉眼泪。
吴邪掐了烟,轻轻的拍着卿卿的肩膀无声的安抚着。
至少,卿卿现在不是孤身一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卿卿才缓和下情绪来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觉得好难过。
好似现在才有实感,以后再也见不到了,那个总是给她可爱小狗照片的爷爷。
那个不被她喜欢的爷爷,那个每次算计了她又给她丰厚补偿的爷爷,以后就只剩下一张张冰冷的照片了。
吴邪捏了捏眉心,眼眶有些红,“卿卿,我们该回去了,还有很多人在等我们。”
两人回到大厅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。
火化尸体需要两个小时左右,但刚才吴邪和卿卿出去了挺久,这会儿回来没等一会吴老狗的骨灰盒就出来了。
再次回到吴家,天色已经渐渐黑了。
吴家灯火通明需要守灵七天,今天头夜,由吴一穷和吴邪守着。
卿卿被催着回去睡觉,毕竟之后几天还忙着呢。
卿卿回到自己房间悄悄给陈皮打了个电话。
陈皮总是很快接起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卿卿却不由自主的小声啜泣。
“累了就睡一觉,睡醒就好了。”
陈皮什么也没说,他知道,现在是卿卿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。
她太渴望亲情了,让她得到再失去,那才是最痛苦的。
陈皮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有了定数。
卿卿的声音逐渐小了,转变成均匀的呼吸声。
陈皮逐渐放下心来,睡着了就好,至少还能睡得着觉。
之后几天卿卿很是安静,吴家的人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守灵,下葬,人散。
吴奶奶去了萧山那边的老宅子常住,吴一穷的假期有限,处理完吴老狗的丧事也继续回去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