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问道。
吴三省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卿卿冷笑一声,“你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,但我的母亲好似并没有和你有正当关系吧?”
“我姓陈,叫陈卿卿,是九门行四陈皮的孙女,仅此而已。”
卿卿直接转身离开,她讨厌吴三省,更讨厌他那沉重的‘父爱’。
吴三省就看着卿卿离开,这算是不欢而散吧。
他真的能拉下卿卿去给吴邪做捆绑吗?
吴老狗没有告诉他们卿卿有什么特殊,但却有说了卿卿很特殊。
卿卿唯一一次被汪家钻空子,是在东北,吴三省的手笔。
事后他被吴老狗抽了一顿跪了三天的祠堂,但他不后悔,他想做的事情,他永远都不会后悔,陈文锦是,吴邪是,卿卿也是……
卿卿独自一人吃过早饭打算去看看吴老狗。
吴邪就守在门口没有进去。
“哥哥!”
卿卿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,仿佛要生吃了他一样。
吴邪被这声哥哥喊的抖了抖,“别别别,我错了还不行吗,那情况我怎么敢留在那里啊,你可饶了我吧。”
卿卿两步上前指着吴邪,“我受到了惊吓,需要赔偿!”
手一摊,意思很明显了,花钱消灾。
吴邪满脸痛苦,“五百。”
卿卿想了想还行,“五百万,成交。”
“等等,等等,不是这么翻倍的吧?!”
吴邪瞪大了眼睛,怎么就五百万了。
卿卿看向吴邪也是一脸不可置信,“那你就给我五百?这么没诚意?”
吴邪很是尴尬的笑笑,“我就五百了。”
卿卿一脸不相信,满脸都是你骗谁呢的神色。
吴邪很是无奈,也不管丢不丢人了。
“我爹不是给了我个铺子,我接手之后就一直看店,那古董铺子生意不好做,我水电费都交不起。”
吴邪眼一闭心一横实话实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