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帐篷,其其格找到格玛嚒嚒。
“怎么样?”
格玛问道。
其其格微微福身行礼,才回答道:“姑娘对蒙古并不了解,确实是刚到来的,骨龄18无误,根骨一般,武功应当不高,情绪外露不似刺客,也无奇特举动,只是……”
顿了顿,其其格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吞吞吐吐做什么样子!”
格玛有些不满。
“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,唯有对皇权贵族并无敬畏之心,看似流民,眸子却如天空般澄澈,身上伤痕细碎,皮肤粗糙,显然过的并不怎么样,但仍旧是赤子之心。”
其其格更想说的是,怎么会有人这么奇怪呢?
生活对她如此残忍,她却还是用热情的微笑面对。
从济善堂出来的,遇见了一个对她很好的哥哥,教她武功,教她学识,却又因病失踪。
这是失踪还是死亡,只是为了给小姑娘一个活着的理由,还犹未可知呢。
格玛听见其其格的话垂下眼眸,看来其其格对卿卿的感观很好,评价不算低。
要知道其其格可是家生子,心绝对是偏向福晋这边的。
“既然如此就先不做什么,再观察看看。”
格玛一语定下。
在帐篷里睡的香喷喷的卿卿还不知道今天又躲过一劫,只是挠了挠腿上的蚊子包,翻了个身继续睡觉。
--
辰时,卿卿也不知道是是不太久没沾床了,睡的实在是香。
其其格在外喊了好几声卿卿都没有反应。
进入帐篷,卿卿的薄被盖住脑袋,缩成一团在床角。
其其格知道自己这样挺失礼的,但还是上前叫醒卿卿。
卿卿从床上坐起,“困。”
其其格心下一软,这位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很有心眼要算计什么的女子。
“已经辰时了,姑娘用早膳后不是打算和小王爷去打猎吗。”
其其格的话让卿卿清醒点,却仍旧带着没睡醒不开心。
其其格拿着带给卿卿扎头,不长不短的头刚好够扎一个辫子,在带上红色的丝带,很是活泼俏丽。
卿卿拿着帕子搓了搓脸颊,这下才是彻底清醒过来。
卿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“其其格,你的手真巧,这辫子真好看。”
卿卿自己每次都是一个马尾了事。
其其格笑了笑,“谢谢,我们去用早膳吧。”
吃过早餐,时间还早,卿卿坐在石头上撑着脸颊等着齐达明瑞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