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赵铁衣却是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了。
“而且,我昨晚回去想了一夜,越想越觉得那家伙可能在找借口拖延时间,不如早点把话问清楚好了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徐让微微一笑,也不生气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赵道友说得有理。”
他转头看向大殿入口处,朗声道:“来人,把谷衍带上来。”
片刻后,一名身着太乙商会执事服饰的年轻男子快步跑了进来。
他脸色煞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,整个人看起来慌慌张张的。
“会……会长!”
他气喘吁吁地开口,“不……不好了!”
徐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什么事?”
那执事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谷……谷衍他……不见了!”
“什么?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赵铁衣猛地站起身来,他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惊怒之色。
“不见了?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他昨晚不是被关在牢房里吗?怎么会不见?”
“难道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?!”
那执事被赵铁衣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:“属下……属下也不清楚……”
“今早我们去牢房查看的时候,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……”
“属下已经让人封锁了那片区域,但……但确实没有找到谷衍的踪影……”
徐让脸色铁青,他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走,带路!”
“我们亲自去看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