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渊听到这里,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,茶水差点溅了出来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楚寒。
“你……这么快就看出来了?”
这块残片上记载的阵图,等阶极高,而且相当复杂,纹路密密麻麻,难以辨清。
他钻研了数年,才堪堪找出那几处关键的断裂之处。
可这年轻人,不过看了一盏茶的功夫,便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?
这怎么可能?
沈文渊深吸了一口气,将心中的震惊压了下去。
他看着楚寒,目光之中,多了几分重视。
“在下钻研此阵数年,才勉强找出这几处症结所在。”
“楚大师能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,便一眼看穿此阵的关键,这份眼力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他叹道。
周通坐在一旁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原本对楚寒还心存疑虑,可此刻看到沈文渊这副模样,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要知道,沈文渊可是天宝阁的席供奉,在皇城之中也是有头有脸的阵道大家。
能让他这般心服口服的年轻人,岂会是等闲之辈?
“沈先生,这么说来,楚大师的阵道造诣,确实不凡?”
周通开口问道。
沈文渊转过身来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周阁主,在下可以断言,至少楚大师在阵道上的眼力,远非在下可比。”
“若是连楚大师都破解不了那道屏蔽阵法,那这皇城之中,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做到了。”
周通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楚寒面前,拱了拱手。
“楚大师,方才老夫多有怠慢,还望大师见谅。”
“大师若是不嫌弃,这入伙之事,老夫举双手赞成!”
福伯坐在一旁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被他当成乡巴佬赶走的年轻人,竟然真的有如此惊人的阵道造诣。
连沈文渊都自愧不如,那岂不是说……
他今天白天,看走了眼?
柳蓉站在一旁,脸上的笑容愈灿烂。
看来,她这次是真的押对宝了。
“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,那咱们便坐下来,好好商议商议这入伙之事吧。”
她笑盈盈地说道:“楚大师,快快请坐。”
楚寒点了点头,也不客气,在石桌旁坐了下来。
“楚大师,不知您师承何处?”
“老夫在皇城之中混了这么多年,还从未听说过有您这般年轻的阵道天才。”
周通也重新落座,看向楚寒的目光,比方才热切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