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等强者面前,他们那点实力,与蝼蚁无异。
楚寒收回威压,缓步走到那把空着的椅子前。
他转过身,看向厉山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闻言,厉山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回答道:“在下厉山,乃是北邙王军营第一营的营主。”
“原来是厉营主……”
楚寒点了点头,道:“厉营主,我初来乍到,有些事情,不太清楚。”
“不知厉营主可否为我解惑?”
“王……王爷请讲。”
厉山连忙说道。
楚寒微微点头,在椅子上坐下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三十六人。
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让每一个人都感到如芒在背。
“第一件事。”
楚寒淡淡开口。
“北邙王已死,你们这些人,往后作何打算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开口。
厉山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回王爷,我等愿……追随王爷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心中一惊。
厉山竟直接表态效忠?!
但随即,他们便反应过来。
在这等强者面前,反抗,只有死路一条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我等愿追随王爷!”
众人纷纷躬身行礼,声音此起彼伏。
楚寒看着他们,淡淡地笑了笑。
再桀骜不驯的家伙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也唯有臣服这条路可走。
这就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最为朴素直白的道理。
“很好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说第二件事。”
“从今日起,北邙军三十六营,编制不变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以往那些劫掠百姓、私吞军饷、阳奉阴违的勾当,全部给我停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