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炼至高深处,邪修甚至能操控所有信众的神魂。”
“方才你们所见的景象,便是此邪法的一种体现。”
云梦听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岂不是将活人生生炼成了修炼的傀儡?”
“正是。”
白素瑶眼中闪过一丝痛恨,“此邪典最终目的,是以海量愿力与生灵血气,凝练一具所谓的邪佛金身。”
“一旦金身凝成,修炼者便可借此冲击通天境,成就邪佛之尊。”
“届时,他的信众将彻底沦为失去自我意识、只知供奉邪佛的行尸走肉,而他的力量也将暴涨,危害更甚!”
楚寒微微颔。
果然与他猜测的相差无几。
这弥勒子走的,是类似神道香火,却又更加邪恶残酷的路子。
“楚某亦曾听闻大乾曾遭邪道祸乱,但那场浩劫早该在数千年前邪帝陨落时便已平息。”
楚寒看向白素瑶,目光微凝,“为何还有此等强大邪魔,至今仍在逍遥?”
白素瑶轻轻一叹,月光下,她的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清辉。
“公子有所不知,昔年那邪帝虽亡,其麾下诸多邪道传承与根基却未彻底断绝。”
“大乾后来又历经数百年战乱,山河破碎,秩序崩坏,许多邪法秘典散落民间,更有不少邪修余孽趁乱隐匿,暗中传承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几分沉重:“与之相比,当年挺身而出,对抗邪帝的正道宗门与世家,在那一战中损伤最为惨重。”
“无数先贤陨落,传承断层,山门破碎……即便过了数千年,许多正道势力的元气也未能完全恢复,底蕴反不如那些暗中滋长的邪修深厚。”
“至于这弥勒子……”
白素瑶的眼中闪过冷意,“他极其狡猾,行踪不定,百年前,便曾在周边数州掀起腥风血雨,蛊惑了数十万民众,凝练了庞大的愿力。”
“当时我师尊,也就是揽月宫当代宫主,月华尊者,曾亲自出手追杀,将其重创,毁去了他大半愿力根基。”
“但此獠最后施展了一种代价极大的血遁秘术,侥幸逃脱,销声匿迹。”
“我们本以为他早已远遁他乡,后来才知,他竟一直蛰伏于此,暗中重修邪法,意图卷土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