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不允许肖想。
沉清婉的阴蒂捏在顾寒舟的手中,却仍不满足似的用力挺起上身,努力将胸前的蓓蕾送入他的口中。
顾寒舟吮吸了起来,感受着那尖在他口中变硬,挺立,他手指不停,飞快地在阴蒂上摩擦,他感受到沉清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他低下头,在沉清婉的脖颈上轻轻地咬了一口。
“唔……”
沉清婉疼得浑身一颤。
“妹妹,叫出来。”
顾寒舟看着她在身下崩溃、颤抖,心软的一塌糊涂,“没人会听见的,叫出来。”
“啊啊啊啊~~我不行了……主人……啊啊啊~好舒服……”
一阵抽搐,小穴里汩汩流出水来。
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沉清婉,她那双总是含着霜雪的眸子,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神迷离,满是对他的渴望与臣服。
他太喜欢她这副样子了。
喜欢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他硕大的肉棒,早已硬的不成样子。
沉清婉主动摸上了他的裤腰,解开了他的裤带。
顾寒舟倒抽了一口气,看着沉清婉因为缺氧而满脸潮红的样子。
“主人……”
沉清婉迷迷糊糊地唤了他一声。
“嗯?”
顾寒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沉清婉反复地喊着这个称呼,“清婉只属于主人……”
沉清婉仿佛冲破了某种防线,她固执地伸出手,握住了顾寒舟那根坚硬如铁的欲望,颤抖着将它扶正,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甬道口。
她朦胧的眼神中,带着一种决绝的渴望。
“主人,求求你……进来吧……”
顾寒舟动作一顿。
“我想成为你的人……彻底成为你的人……”
沉清婉求着,身体主动向上迎合,“求你占有我……”
顾寒舟怔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沉清婉那张潮红的小脸上,脑海中忽然闪过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。
那是他们最初结下主奴关系的时候。
那时的沉清婉中了烈性春药,神志不清,浑身滚烫。
她死死抓着他的衣袖,哭得撕心裂肺,却还在坚持最后一道防线。
那时的她,即便在最绝望的时候,也还在试图与他讲条件,求他不要破了她的身子。
而现在,没有中春药,她是清醒的。
她却在求他,求他跨过那条线,求他彻底占有她,将她变成他的私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