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。”
她说,“陪嫁的东西,戴了三十年。”
她把镯子递向林晓棠:“能值几万不?要是真能让娃们来喝干净水,我押了。”
林晓棠接过镯子,打开手机拍照,连上签定平台。几秒后,屏幕上跳出估值区间。
“市场价四万至六万。”
她说,“如果项目失败,所有抵押品优先归还本人。”
张婶点点头,把手伸进布包,掏出一本老存折,也递了过去。
“这点钱不多。”
她说,“但我相信陈默说的一句。他爹走的时候,全村送的。现在轮到我们帮他一把。”
一个中年女人突然开口:“我家金项链也能押”
“我有两万存款!”
另一个男人喊,“不存银行了,投进去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陈默站在车斗上,看着底下一张张脸。有人激动,有人犹豫,有人还在摇头。
他举起证书:“这三十万不是终点。如果我们做成,以后每年都能有收入。不止是钱,还有干净的水,清新的空气,孩子上学不用跑镇上。”
林晓棠补充:“第一批资金用于养护林地和升级监测设备。后续收益按户分配,优先还清村里欠款。”
“王木匠的工钱会结清。”
她说“赵家沟的水管也会修好。”
人群里有个年轻人问:“我要是现在入股,以后分红怎么算?”
“按比例。”
陈默说,“登记在册,电子账本公开可查。王德发叔负责监督,每一分钱进出都要签字。”
提到王德发,不少人点头。
“他要是点头,我就信。”
张婶说。
李二狗蹲下身,把散落的假钞一张张捡起来,塞回箱子。他拎起箱子,走到晒谷场边缘,一脚踢进旁边的水沟。
“这种脏东西。”
他说,“不配留在村里。”
他回来时,袖子蹭到了铁绣,也没擦,站在陈默身后,双手抱胸,盯着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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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走出来:“我家老房后头有块荒地,退耕还林地块都纳入体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一个小姑娘踮脚举手,“我攒了八百块压岁钱!”
林晓棠笑了:“当然可以,不分大小,人人可参与。”
登记表很快铺开。林晓棠搬了张桌子放在场边,开始记录姓名、抵押物、金额,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。
陈默走下车斗,走到张婶面前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