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,林晓棠提着饭盒进村委会,看见赵铁柱坐在台阶上,额角有道擦伤,衣服沾着草屑。
“你这是……摔了。”
赵铁柱抬头,咧了下嘴:“没事,昨晚巡仓库,绊了一下。”
“海巡?真有必要?”
“有。”
他掏出打火机,放在她手心,“你给陈默,别声张。”
林晓棠皱眉:“哪来的?”
“仓库门口捡的。”
赵铁柱压低声音,“控制器电线被人拔了,没拔完。门锁有撬痕,墙上有人爬过的印子。”
林晓棠脸色变了:“谁干的?”
“鞋印我认得。”
赵铁柱顿了顿,“李二狗的解放鞋,鞋底裂了道口子,三年前偷鸡被抓,我见过那双鞋踩在鸡笼上。”
“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谁知道。”
赵铁柱站起身,“你别问,也别提。我昨晚没追,就怕打草惊蛇。现在东西没坏,人也没抓着,说出去只会乱。”
林晓棠握紧打火灯,点点头。
陈默来时,天已大亮。他进门就看见林晓棠站在桌边,手里捏着个打火机。她把东西递过来,低声说了经过。
陈默没说话,接过打火机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刻字清晰,但字体歪斜,像是用刀随便划的。他打开盖子,火石还剩一点,棉芯发黑。
他走列窗边,打开抽屉,翻出一张旧照片——去年村建动员会,李二狗站在后排,手里夹着烟,腰带上别着个同款打火机。
“是他。”
陈默把打火机放在桌上,“但不能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林晓崇问。
“没证据。”
陈默说,“电线没断,设备没坏,人没抓着。现在全村盯着认养地,一出事,信心就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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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他要是再来呢?”
陈默起身,拉开柜子,翻出一捆粗铁链和一把新锁。“先加固。”
他说,“今晚加人,你、我和赵铁柱,轮班。”
“白天呢?”
“白天让老木匠带几个工人在礼堂做‘青山扣’,”
顺带看仓库。陈默把链子缠在门把锁上,“动静要小。”
中午,陈默亲自去焊了铁链扣环。下午三点,他把新锁换上,试了三次,确实结实。赵铁柱搬来几块旧木板,钉在仓库窗户上,只留一道缝透气。
天黑后,第一班是陈默。他坐在仓库的小凳上,手边放着强光手电和一根短木棍。八点,林晓棠送来一碗热面,他没吃,等凉了才拨拉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