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涩地问道:
“苏院士,您确定没有看错?那上面写的……真的是我的名字?”
苏文渊摘下老花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,又重新戴上,凑近石碑仔细端详了一番,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:
“不会错,虽然鸟篆的写法与现代汉字有很大差异,但‘陈’字的写法其实没怎么变过,而‘斌’字虽然字形古朴,但文、武二字的结构清晰可辨,组合起来正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而且,你看这里,”
苏文渊伸手指向碑文上“陈斌”
二字的下方,那里刻着一道浅浅的横线,横线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“这行小字写的是‘青龙山,采药人’,如果我没猜错,这指的应该就是你。”
陈斌彻底沉默了。
他的名字,他的身份,他居住的地方,甚至连他的职业,都被精确无误地刻在一块三千年前的石碑上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的存在,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被预知了?
“守门人……是什么?”
陈斌抬起头,看向苏文渊,目光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。
苏文渊沉吟了片刻,缓缓说道: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‘守门人’指的应该是守护‘天门’的人。”
“天门?”
“对,天门。”
苏文渊走到书架前,从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,翻到某一页,递给陈斌,“你看这一段。”
陈斌低头看去,只见那页纸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小楷:
“天地之初,有门通天,凡尘之人,可通过天门,往来于诸天万界之中,然天门易启,祸端易生,故天帝设守门人一职,世代相传,镇守天门,以防宵小之徒窃取凡尘灵气,扰乱天地秩序。”
陈斌看完这段文字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天门,连通凡尘界与天外天的通道。
守门人,世代守护天门,防止天外天的人随意进出凡尘界。
而他的名字,赫然列在守门人的名单之上。
“可是……”
陈斌艰难地开口,“天外天的人,明明随随便便就能进来啊,哪里需要什么守门人。”
苏文渊合上书,叹了口气:
“谁告诉你,天外天的人,能随便进出凡尘界的?你所知道的那些人,哪一个不是通过附身、下凡、夺舍这样的手段才出现的?”
“苏院士你啊。”
陈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