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一一愣,然后有些惊喜的问道:
“三叔,何以见得?”
“因为国安在反对灵气会。”
张洞庭淡淡说完,语气幽幽然道,“更何况,谁说我们孤立无援?我龙虎山一家退出修行者联盟,固然会显得特立独行,成为众矢之的,被枪打出头鸟。”
“但如果,我们龙虎山、茅山、武当……甚至全真崆峒青城全都要退出呢?那这修行者联盟不就是个儿戏?到时候法不责众,他灵气会难道还敢跟我们所有修行门派开战?”
“三叔言之有理,这修行者联盟说到底就是要整合我们这些修行者门派,只要我们不同意,它最后就还是名存实亡,他岳崇山愿意当什么盟主就给他当,反正最后也就是一个光杆司令。”
张守一欣然说道。
“不错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张洞庭笑了起来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阵格外清晰的敲门声,忽然响了起来。
房间里的人顿时全是一愣。
随即,有龙虎山弟子上前开门,待看到门外来人之后,顿时勃然色变:
“岳崇山,是你!”
这一声怒喝如同冷水泼进了热油锅,房间里其他的龙虎山弟子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,岳崇山来了?”
“他竟然还敢找上门来!”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
几名脾气火爆的龙虎山弟子,当即就要冲上去动手,却被张洞庭一声断喝制止了:
“都给我站住!”
一众龙虎山弟子们,硬生生刹住脚步,一个个咬牙切齿地盯着门口,恨不得用目光把来人撕碎。
门口站着的,正是岳崇山。
他穿着深灰色长衫,背负双手,神态从容,仿佛完全没有感到房间里龙虎山弟子们那几欲杀人的目光。
他步履从容的走进房间,来到客厅之中,向如临大敌的张洞庭和张守一微微拱手:
“两位天师,深夜来访,冒昧了。”
张洞庭没有起身,只是冷冷地看着岳崇山:
“岳会长,你废了我侄儿一条手臂,现在又登门拜访,是来看我龙虎山的笑话吗?”
“老天师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