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酒店对面的观景树下,蹲守了一夜的中年男子刘齐,突然见到陈斌上车,立刻精神一振,拦了辆车也跟了上去。
这举动立刻引起了酒店餐厅里茅学东的注意。
他豁然起身,看着那一前一后离开的出租车,吃惊的瞪大了眼睛:
“祖师,那个刘齐跟着陈斌了!”
“原来他等的不是我们!”
饶是料事如神的云鹤子,也被这事给弄的有些无措。
他瞪大眼睛看向窗外,喃喃自语道:
“原来是冲着他去的……这是为何?”
“祖师,怎么办?”
茅学东紧张的看向云鹤子,“西凉宗可比我们茅山财大气粗啊,万一他们……”
“莫慌,西凉宗和我们的诉求是一样的,断不会坏我们的事,何况以苏文渊的身份和苏家的地位,也根本不怕灵气会,他们该是为了别的事情找陈斌。”
云鹤子说着,起身走到窗边,抬起手指掐算起来。
他最擅长的是天心通,也就是只要天知道的事情,他就有可能知道。
何谓“天知道”
呢。
一件事情哪怕是两个人密谋,只要开了口,便天知地知,然后才你知我知。
大音希声,天知道便是这世上每个人说过的话。
……
“大兄弟,有人跟踪你啊。”
出租车上,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,冷不丁的对陈斌说道。
陈斌闻言一奇,然后扭头看去,果然现有一辆出租车,似乎在咬着自己。
陈斌奇怪不已。
“要甩开他吗?一千块。”
出租车司机又道。
陈斌龇了龇牙,然后有些好笑的看着出租车司机:
“你们还有这服务?”
“哼,后面开车的是我老表,你要是给一千块,我们两个给你演一场就行啦。”
出租车司机笑嘻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