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求饶,想说话,但嘴巴张不开,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宫装女子一步步走近,心中被绝望填满。
“你刚才打得很爽啊。”
兔子师姐在距离王天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“五脏关全开,还练了点魔功,在这个世界,也算不错了。”
王天义拼命眨眼睛,试图表达求饶的意思。
“可惜,你惹错了人。”
兔子师姐淡淡说道,“我师弟,你也敢动?”
她伸出手,对着王天义,轻轻一点。
“解。”
王天义身体一颤,恢复了行动能力。
然后。
“前辈……前辈饶命!”
王天义扑通一声跪下,磕头如捣蒜:
“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前辈的师弟,晚辈愿意赔罪,愿意补偿,只求前辈饶晚辈一命!”
他面容老迈,这会儿却对着年轻无比的女子磕头,场面荒诞绝伦。
“饶你一命?”
兔子师姐似笑非笑,“刚才你杀我师弟的时候,可没想过饶他一命。”
“晚辈知错了!晚辈知错了!”
王天义都快哭了,他要知道陈斌背后有这么一个大能,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陈斌动手啊。
“只要前辈饶晚辈一命,晚辈愿意做牛做马,愿意奉王家所有家产,只求前辈高抬贵手!”
王天义拼命的求饶。
“家产?”
兔子师姐笑了,“你觉得,我会在意你那些凡俗之物?”
“这……”
王天义语塞。
是啊,以眼前这位前辈的修为,金钱、权势、美人,在她眼中恐怕都如浮云,怎么可能看得上王家的家产。
更何况,家产也不是他说一句给,就真的能全给人家的,天南王家家大业大,关乎到自身财产得失的时候,他这个老祖宗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