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。”
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幕,狠狠的咽了口唾沫。
他活了五百年,见过无数奇人异士,也见过各种神奇手段,但像这样轻轻一指就能将人彻底定住的,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不是简单的定身术,因为王天义体内的灵气运行,也被定住了!
换言之,他根本没办法靠自己体内的灵气冲撞解开,只有等一条路。
等什么?
当然是等施术者本身网开一面。
“阁下……不,前辈,”
中年男子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,拱着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,“今日这事,是我与王兄莽撞了,还请前辈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马,我们愿意赔礼道歉,有什么要求,您尽管提。”
“赔礼道歉?”
兔子师姐冷笑一声,“刚才我师弟求饶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给他机会?”
“这……”
中年男子语塞。
你这师弟头铁的一见面就开打,从头到尾硬的跟十八岁体育生一样,就没听他开口求过饶啊。
我们倒是想找个台阶下,是他自己不给啊!
他感觉自己和王天义委屈极了。
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”
兔子师姐摆摆手,“我现在给你两条路,一,自己乖乖的滚蛋;二,我解开他,给你们两个一个放手一搏的机会,赢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你自己选吧。”
此言一出,中年男子反倒迟疑了。
他看看眼神焦急的王天义,又看看一脸随意的宫装女子,一时间天人交战起来。
本能来说,他该跑的。
可,如果跑了,那自己这些年修成人身,学习的那些人类德行又不允许。
人比畜生高明之处,不就在于碰到困难的时候,不是想着各自飞,而是会同心协力,共克时艰共同面对吗?
一念及此,中年男子把心一横,一咬牙道:
“既如此,那我选一。”
王天义:“!!!”
兔子师姐看着中年男子,忽然“咯咯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