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这不是我们该走的路线吧,你要让船去哪儿?”
深夜的大海上,约翰一边对照着航海图,一边问一旁的茱莉亚。
后者刚刚结束和船长的通话,闻言赞许的看了一眼弟弟:
“你能现路线不对,有进步啊。”
“那当然,我又不是傻子,这海图看几遍就懂了。”
约翰没好气道,“我们本来是应该经英吉利海峡到大西洋,然后一路驶向波士顿的,因为你突然变卦,现在走到了多弗尔海峡这边……我以为你打算绕不列颠岛一圈再回到大西洋的,但现在你好像是在往郁金香国走?”
“我们在那边有生意吗?”
“我们不去郁金香国。”
茱莉亚摇头道。
“那你怎么走这条路线?”
约翰不解。
“因为……陈斌走的是这个方向。”
茱莉亚说实话道。
约翰一听,顿时放下了航海图:
“原来你一下午站在了望台上,是在找姐夫的踪迹?”
“这会儿知道叫姐夫了?”
茱莉亚翻了白眼,忍不住再次调侃弟弟,“也不知道是谁说不认人家的。”
“那是之前,我对他了解不深,在见证了他单挑日不落海警和武装直升机之后,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肤浅,我已经决定了,从今以后,他就是我的表姐夫。”
约翰笑嘻嘻道,“话说回来,那位孙晓茵表姐眼光是真的好啊,找这么个厉害的男朋友。”
“运气也是人生的一部分。”
茱莉亚耸了耸肩说,“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,如果没有遇见爸爸,可能早就被关进实验室了。”
“嘘,别乱说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约翰紧张的提醒道。
茱莉亚倒是无所谓,整艘货轮都是自己人,她又是在自己的房间里,怎么可能有人知道。
想是这样想,但她还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满脸忧虑的对弟弟说道:
“白天那会儿,你别看陈斌威风凛凛的把那些日不落武装直升机都打掉了,但我看他其实最后也挺狼狈的。”
“狼狈?你指的是像神仙一样踏浪而行,脚下海浪自动分开,海风吹的他衣襟咧咧作响,酷的没朋友的狼狈吗?”
约翰悻悻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