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香玉一字一顿道。
陈斌点点头,这和他在厂房听到的差不多,好像没什么有用信息。
“白家有什么厉害人物吗?”
他问道。
“厉害人物?你指哪方面?”
阮香玉不解的看着陈斌。
陈斌想了想,道:
“我听说缅泰一带有什么降头、蛊术、种邪等乱七八糟的诡异手段,每一种都让人防不胜防,白家有没有这方面的厉害人物?”
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阮香玉眼神一凝,坐直了身体,“看来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陈斌翻了个白眼:
“你的毒都对我无效的时候,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普通了,说这些废话干什么。”
阮香玉被怼的郁闷,偏又无法反驳,只能嘟了嘟嘴:
“其实你说的蛊术、降头都是确有其事的,但施展那些手段的条件太苛刻了,起作用也很慢,杀伤力方面也非常有限,并不是多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但是种邪就不一样了,那是邪神赐予它的崇拜者的能力,拥有那种能力的人,会很可怕。”
“白家就供养着一位邪术师,他叫‘巴蓬’。”
“他不在白家的主宅,而是独自住在帕敢镇外的深山寺庙里,白应苍每年都会供奉巴蓬大量的金银财宝和美女美食,求他施法保佑家族生意和白家子弟的安全。”
“据说,白家能迅崛起,吞并其他势力,也和这个巴蓬的帮助有关。”
说到这里,阮香玉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惧意:
“我族人在果敢被屠杀前,曾有老人预警,说看到不祥的黑气笼罩村寨,当时有很多人都不信。”
“但后来……白家的人就来了。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晚上,是白应紫带着白家军杀入我们寨子的,他们似乎是受到了邪神的庇护,人人都变的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像野兽一样,我的族人们根本不是对手,爸爸妈妈也死在了那里。”
“刀枪不入?”
陈斌皱眉。
“嗯,那是巴蓬最擅长的法术,我偷偷调查了很久,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邪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