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会意,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信封,推到阿赞坤面前:
“一点辛苦费,请坤老板和兄弟们喝茶。事情办成之后,另有重谢。”
阿赞坤拿起信封,掂了掂,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:
“梭温兄弟爽快!你放心,最迟今天晚上,我给你准确消息。你今天就先在我这里休息,绝对安全。”
“那就多谢坤老板了。”
陈斌虽然心急,但也无可奈何,只能点头答应。
阿赞坤安排陈斌在二楼的一个客房住下。
房间还算干净,有独立的卫生间。
陈斌检查了一遍房间,没有现监控设备,这才稍微放松。
他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。
从这个角度,能看到小镇的一部分,以及远处朦胧的山影。
而那个废弃的橡胶厂,就在山影的笼罩之下。
望着那边,陈斌眉头紧锁。
时间紧迫,他不能完全指望阿赞坤。
而且,阿赞坤这种人,唯利是图,未必可靠。
这样想着,他注意到一旁电线杆上,停留着的两只鸟儿。
心念一动,陈斌以手结印,对着那两只鸟儿一指点出。
丁亥拘魂术。
信贵山一战,他曾用这个术法制住了满山的动物阴魂,如今捕捉一个鸟类生魂,自然不在话下。
果然,电线杆上本来叽叽喳喳的一只麻雀忽然身体一僵,直挺挺的摔倒下去。
随即,一点荧光被陈斌捏在了手心。
荧光只有指尖大小,凝目看去,能看到麻雀虚形。
陈斌再度结印。
甲辰镇灵术,甲寅育真术。
前者稳定这麻雀生魂,后者给其注入自己的一丝“真我”
意识。
如此一来,这生魂就和陈斌建立了联系。
虽然是个小术法,但因为涉及术法融合,做完之后,陈斌也是额头见汗。
屈指一弹,将荧光弹入那麻雀体内,本来坠地身亡的麻雀立刻就活了过来。
它叽喳一声,振翅起飞,向着远处的废弃橡胶厂飞去。
陈斌则返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,一张巨大的高空俯瞰图出现,正是通过麻雀视野看到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