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蹲下来,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,在土上画个弧形,弧形下面又画了一些竖条,当做是植物。
“用竹竿或者钢条弯成拱形,插在地两边,上面蒙一层透光的薄膜。”
“白天太阳一晒,棚里温度能到二十度往上,晚上再盖一层草帘子保温,温度不会掉太狠。”
李怀德盯着地上简图看了几秒。
“等于在地上扣了个玻璃罩子?”
“差不多这意思,但比玻璃便宜多了,也好搭。”
“玻璃一块多重?碎了怎么办?”
“这个薄膜,又轻,又软,易施工,破了打个补丁就行。”
李怀德想了想,问到关键问题。
“那膜子呢?弄到了没有?”
何雨柱扔掉木棍,站起来。
“写信让我那亲戚去办了。”
“这东西南方有几个厂在试产,量不大,都是新产品,得一批一批凑,不是说要就有的。”
“这次咱要的多,估摸着还得个把月才能到四九城。”
“一个月?”
李怀德皱下眉。
这人一贯如此,什么事都想快。
何雨柱早摸透他的脾气。
“李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人家厂子产能就那么点,放眼全世界这都是新鲜东西。”
“咱们要的又多,总不能让人家停了别的订单,先给咱们赶工吧?”
“人家也有计划安排。再说了,膜子没到,这边地也没闲着。”
何雨柱往四周一指。
“基础工程先干着——翻地、起垄、打桩、修水渠,这些活干完少说也得二十来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