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你找人家开口,人家怎么说的?你自己回忆回忆。”
阎阜贵脸上挂不住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那是上回,上回是方法不对!”
阎阜贵梗着脖子,手在大腿上拍一下。
“我太急了,这回得换路子。”
三大妈斜眼看他:“什么路子?”
“远交近攻,欲擒故纵。”
阎阜贵眯起眼睛,手指头在空中比划。
“不能直接求人办事——那叫下策。得先把关系焐热。”
“平时见面主动打招呼,嘘寒问暖,逢年过节意思意思。”
“不图人家马上帮忙,就图一个面子人情,等关系到位,开口就是顺水推舟的事。”
阎阜贵说完,自己点了点头,挺满意的样子。
三大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送什么?”
阎阜贵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,三大妈又追问一句。
“你舍得送什么?”
这话扎心了。
阎阜贵这辈子出了名的抠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街坊邻居谁不知道。
让他掏钱送礼,真比割他的肉还疼。
“我不是在想嘛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搓了搓手,站起来又坐下,坐下又站起来。
“得找那种——有面子,又不花什么钱的东西。”
三大妈冷笑一声,没搭话,转身继续收拾灶台。
阎阜贵在屋里打转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得有个由头,不能太刻意,不然让人看出来反而坏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忽然他停住,一拍大腿。
“对了!他家不是有个妹子在上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