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越算越心疼,越心疼火越大。
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一旁,孩子已经被吓哭,两只小手捂着耳朵,小脸埋在她脖子窝里。
“妈,先回屋吧,别在院里嚷嚷了。”
秦淮茹小声劝。
“回什么屋!”
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上,搪瓷盆被震得“哐当”
一声。
“今天这事儿,打从根上就是个臭主意!”
她一转头,两眼死死盯在还没走的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就站在那儿,脸上没什么表情,两只手背在身后,活像个局外人。
“易中海!你给我说清楚!”
贾张氏一指头戳过去,差点戳到易中海的鼻尖上。
“这馊主意是谁出的?啊?”
“什么开全院大会,什么当面签字,什么花生瓜子一分,大伙儿就好说话——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
“好说话?说了吗?签了吗?”
“我家的花生瓜子全喂了狗了!”
易中海嘴角轻微地动了一下,没作。
他在贾张氏这儿挨过的骂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跟这老虔婆对骂,那是自降身份。
“还有你!教我儿子写的那些东西!什么常年卧病在床,什么丧失劳动能力——”
贾张氏越说声音越大,恨不得让全院每一双耳朵都听个真切。
“被人一条一条拿出来打你脸!你的脸皮厚,打了不要紧,我们贾家的脸全被你搭进去了!”
“我说你易中海就是个老狐狸!”
“当初说帮忙的时候,胸脯拍得山响!真到了节骨眼上,你倒好,坐那儿当泥菩萨,一声不吭!”
“全院的人都在骂我们家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