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街坊,我刘海中在这儿,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表个态!”
“凡是这种弄虚作假的事儿,甭管是谁出面组织的,也甭管是谁带的头,我刘海中,绝不参与!”
“我的名字,值钱!”
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还真引来好几个人点头附和。
贾张氏终于坐不住了,“噌”
地从马扎上弹起来,嘴皮子翻了两翻,一口气顶在嗓子眼。
骂人的话都编排了十八套。
可她一扭头,看见贾东旭那张脸。
儿子眼睛红着,冲她拼命摇头,那是在求她。
再看看院里那十几双盯着她的眼睛,一双双都跟探照灯似的。
老虔婆“哼”
了一声,像是泄气的皮球,一屁股重新坐回去,搂紧棒梗,把脸别到一边去。
不骂了。
不是不想骂,是骂不起了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拍了拍手,又开口。
院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“行了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多讲两句。”
他看着贾东旭,语气比刚才缓和不少。
“贾东旭,厂里搞这个特困房,是给真正有困难的职工一条活路。”
“你家四口人挤这十来平的房子,这是事实,谁都看得见。”
“但厂里比你家困难几倍的工友,大有人在。”
“你想申请,就得据实填写,老老实实把自家情况摆上去,签字这事儿,能不能成另说,但至少,没人会为难你。”
“可你弄这么一出——”
何雨柱拿手指点了点那张表。
“你把真事写成假事,好事办成坏事。本来能走的一条路,让你自己给堵死了。”
“厂里六十套特困房,审核的人又不是瞎子,更不是傻子。”
“你写得天花乱坠,人家查出来一条假的,你这张表就得作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