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,把歪理讲得比真理还正。
贾东旭听得云里雾里,但琢磨半天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。是这么个理儿。
反正又不是凭空捏造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。说得惨了一点点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。那棒梗呢?”
他赶紧追问。
“棒梗,五岁,正值身体育关键期。”
“因家中长期口粮不足,导致营养严重不良,体弱多病,面黄肌瘦。”
“去年冬天高烧三次,两次送进医院抢救,至今身体底子虚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去医院啊——”
贾东旭嘴比脑子快,大实话脱口而出。
易中海眼刀子“唰”
地一下扫过来。
贾东旭脖子一缩,把后半截话活生生咽回去。
一直憋着的贾张氏,这时候反而彻底安静了。
老虔婆歪着个脑袋,听易中海一条一条给他们家编排惨状,那两只三角眼越瞪越大,嘴巴也越张越开。
好家伙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撒泼打滚,一哭二闹三上吊,什么招数都使过。
可跟眼前这老绝户一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杀人不用刀啊!
这老东西肚子里的弯弯绕,比她吃过的盐都多!
易中海写完最后一行,把那张写满字的报纸边角,推到贾东旭面前。
“照着这个抄,字给我写端正点,别跟狗爬似的。”
贾东旭双手接过来,从头到尾看一遍。
看着看着,他拿纸的手都开始哆嗦。
好家伙。
按照这上头写的——
他妈贾张氏,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了,常年卧病在床,离死不远。
他丈母娘,摔断腿,成了个瘸子,一个人在乡下孤苦伶仃地等死。
他儿子棒梗,从小营养不良,面黄肌瘦,三天两头往医院跑,是个药罐子。
他媳妇秦淮茹,更是个病秧子,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。
他自己,一个区区二级钳工,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四条人命,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这一家子,就差没把棺材板提前打好,排队等着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