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。。。。。。实话实说呗。”
“咱家四口人,就我一个二级钳工在上班。”
“我妈年纪大了,没工作。我媳妇是农村户口,没口粮。”
“棒梗五岁,正是长身体能吃的时候。”
“那间厢房就十来平米,夏天漏雨,冬天灌风,一家人挤着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还没说完,易中海就把那张表拎起来,食指在纸面上弹了弹。
“就这些?”
贾东旭愣住:“师父,这还不够?”
“不够。”
易中海把表拍回桌上。
“我今天在车间跟你说的话,你是一句没往心里去?”
“全厂上千号人盯着这六十套房,你这点事,算个屁。”
“你觉得你写的这些,能在那么多份申请里头冒尖儿?”
贾东旭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二级工,三十六块五的工资,在厂里不上不下。”
“要说惨,比你惨的人,从咱们院门口能一直排到厂子大门口。”
“你这么写上去,材料递上去,领导拿眼一扫就扔了,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”
贾张氏在后头终于憋不住,嘴一张就要开骂。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贾东旭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老虔婆硬生生把一个“妈的”
给吞回去,憋得直翻白眼。
秦淮茹一直没作声。
这时候她才往前挪了半步,轻声问道:“一大爷,那依您看,这事儿。。。。。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