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五个人。
这五个名额,搁在别处,兴许就是动动笔杆子的事儿。
可放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,每一个名字都跟一座山似的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阎老西儿、傻柱、聋老太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张张脸在他脑子里闪过,没一个是好相处的。
越想,他心里越是火烧火燎。
脚下步子迈得飞快,进了胡同口,一拐弯,院门就在眼前。
贾东旭刚一脚迈进前院,就瞅见一个人。
是阎阜贵。
他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,二郎腿翘着,手里端着大碗,正一口窝头一口咸菜扒拉着。
就那么嚼着,脸上还挺有滋味。
要是搁在往常,贾东旭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老抠,算盘珠子都快盘包浆了,院里谁不知道,他算计到骨头缝里的德行?
但今天,不行。
贾东旭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把嘴角往两边扯出一个笑。
“三大爷!吃着呢您?”
这一嗓子,拔得老高,热乎得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。
阎阜贵正夹起一根咸菜丝,准备送进嘴里。
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声,手一哆嗦,那根咸菜丝差点掉地上。
他抬起头,眯着眼。
把贾东旭从头到脚细细扫了一遍,镜片后面那双眼睛,透着一股子审视的劲儿。
“东旭?!”
他有点不敢认。
贾东旭脸上的笑都快僵了,赶紧又加一把火。
“哎,是我。”
“您这咸菜,是三大妈自个儿腌的吧?我离老远就闻着这香味了,真地道!”
这话一出口,阎阜贵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,嘴里窝头也不嚼了。
他太了解贾家这小子了。
自从拜了易中海为师后,这小子见了他,不是鼻子“哼”
一声,就是下巴颏抬到天上去,什么时候给过好脸?
今天这是怎么了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张嘴就亲切的叫着“大爷”
,还一个劲儿夸他家咸菜香?
不对劲。
这里头绝对有事儿。
阎阜贵不动声色地把碗往膝盖上一搁,推了推鼻梁上眼镜。
那眼神,活脱脱就是一只老狐狸,正盯着一只自己送上门来的鸡。
“东旭啊,你小子今儿个怎么没在厂里吃啊?这都饭点了,急匆匆跑回来干嘛?”
“嗨,食堂那大锅菜,吃腻了,这不是想我妈那口热乎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