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站在刘家八仙桌前,胸膛剧烈起伏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,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刘海中看清来人,原本被吓掉的火气立马又顶了上来。
他指着许大茂,声音里带着怒意。
“许大茂!你大清早喝马尿了?竟敢跑我家来撒野!”
“这门要是踹坏了,你赔得起吗!”
许大茂根本不接他的话茬,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碗碟都跳起来。
“刘海中,你少跟我在这儿摆二大爷的谱!”
许大茂嗓门拔高,带着怒火。
“我问你,昨天傍晚,你是不是拎着汾酒和五花肉,去给傻柱送礼了?”
刘海中眼皮一跳,心里有些虚。
但他很快又梗起脖子,强撑着那份“二大爷”
的架子。
“我送不送礼,关你屁事!”
“何主任对我有恩,我买点东西去感谢感谢,怎么了?犯哪条王法了?”
许大茂气得浑身抖。
他怒极反笑,笑声比哭还难听,带着一股子绝望的讥讽。
“好!好一个对你有恩!”
他往前一步,逼近刘海中。
“刘海中,你要不要那张老脸了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,唾沫星子都喷到刘海中的脸上。
“你砸工地被抓,要被开除厂籍,是谁大半夜跑前跑后给你托关系?”
“是谁拿了一百块钱的血汗钱,才保住你这个破六级工!”
许大茂嗓音带着几分嘶哑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你拿我的钱去赎身,转头买东西去孝敬傻柱!”
“你他妈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
“厂里要三百块钱罚款,你们家砸锅卖铁才凑两百!”
“剩下那一百,是不是老子掏的腰包!”
“当时还哭天抢地让我帮帮你们,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