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跑出来,看到这场景,也是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何雨柱看着刘海中手里的东西,没接。
他笑了笑。
“刘师傅,这可使不得。”
“您刚被厂里罚了五十块钱,家里正困难呢,这东西我不能要。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急了,生怕何雨柱不收,干脆把东西往何雨柱家门槛上一放。
“柱子!你听我说完!”
“这钱罚得值!五十块,买二大爷这条命,值了!”
“要不是你仗义,我就完了,就要被小人给害死了!”
说完,刘海中转过头,一双眼睛像刀子,直勾勾盯着易家方向。
那眼神里的挑衅和示威,不加任何掩饰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抖,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。
他再也看不下去,一转身,进屋。
“砰”
的一声,把门给摔上。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吃瘪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才弯腰,把地上的酒和肉拎起来。
“行,话都说到这份上,我要是再不收,就是不给您面子。”
“不过咱们可说好了,这就是邻里之间走动,没别的意思。”
刘海中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!就是邻里走动!应该的!那柱子你先忙,我回去了啊!”
事情办妥,刘海中心情大好,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得意洋洋往后院走。
路过贾家门口,他还故意停下,斜着眼睛瞥了贾张氏一眼,冷哼一声。
“有的人呐,眼睛就是被猪油蒙了心,看不清谁才是院里的爷!”
贾张氏气得抓起鞋底子就要砸过去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!你神气个什么劲儿!”
刘海中压根不理她,嘴里哼着小曲儿,一摇三晃回到后院。
何雨柱拎着酒肉进屋。
秦凤正坐在桌边择菜,看见他手里的东西,吓一跳。
“柱子,这……这刘海中怎么回事?”
“他不是刚砸了咱们的工地吗?怎么还上赶着给你送礼?”
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给自己倒杯水。
“媳妇儿,这你就看不懂了吧。”
他喝口水,润了润嗓子。
“这叫打一巴掌,给个甜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