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点点头:“对,就是何副组长。”
“何副组长专门来找我,替你说了不少好话。”
“他说,你们是一个院的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说你就是一时喝多犯糊涂,本性不坏。”
“还说你家里困难,是全家唯一劳动力,手艺还是有的,对厂里有贡献,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“希望厂里能本着团结工人原则,从轻落,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刘海中脑子里“嗡”
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去砸何雨柱的场子,做梦都想把何雨柱踩在脚底下。
结果,何雨柱反过来替他求情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那小子,居然不计前嫌,以德报怨?
李怀德敲了敲桌子,把刘海中的魂儿给敲回来。
“你看看人家何副组长的思想觉悟!”
“再看看你!”
“一把年纪,都活到狗身上去了!”
刘海中一张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又红又紫。
羞愧,无地自容。
他想起自己怎么听信许大茂的鬼话,怎么跑去搞破坏。
真是瞎了眼!
猪油蒙了心!
人家何雨柱,那才是真正的大人有大量,压根就没把他这只苍蝇当回事!
李怀德看他这副德行,知道药效到了。
“既然何副组长开口了,这个面子,厂里不能不给。”
“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,经过我们重新研究决定。”
“对你,不进行降级处理。”
刘海中瞪大眼睛,呼吸都停了。
不……不降级?
他的六级工,保住了?
一股巨大的狂喜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他差点当场叫出来。
李怀德没理他,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