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到在酒桌上,自己是怎么添油加醋,怎么一步步挑唆刘海中,让他去工地上找茬,说什么工程质量有问题。
再说刘海中那个蠢货怎么犯浑,大半夜真拎着个铁锤跑去砸墙。
最后,说到刚才二大妈是怎么带着俩儿子杀上门来。
怎么逼着自己去厂里找关系捞人,不然就把他一块儿供出去,鱼死网破。
许富贵那张脸,是越听越黑,黑到最后,如墨一般。
听到许大茂被刘家娘们儿带人堵在屋里揍一顿时,他还能忍。
可听到最后,自己这个蠢儿子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,许富贵脑里那根弦,“嘣”
的一声,就断了。
“我操你祖宗!”
许富贵一声咆哮。
“你他妈脑子里是塞了一坨屎,还是让驴给踢了!”
“老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!净给我往家里招祸!”
他气疯了,一把抄起门后那根秃毛扫帚,抡圆就朝着许大茂后背抽过去。
“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败家子!”
许大茂吓得“嗷”
一嗓子,抱着脑袋满屋子乱窜。
“爸!别打!我身上还有伤呢!真有伤!”
扫帚高高扬起,终究是没舍得下死手。
许富贵把扫帚“哐当”
一声扔在地上,指着儿子,胸口剧烈起伏着,喘着粗气。
“你挑唆刘海中去搞傻柱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!”
“傻柱现在是什么身份?杨厂长亲自点的将!李怀德跟前的红人!你懂不懂!”
“他管的那个安居乐业工程,是厂里头一号的重点项目!”
“李怀德那是什么人?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!”
“你让刘海中去砸墙?”
“那不是砸墙,那是往李怀德脸上扇巴掌!是在刨他李怀德的政绩!”
“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,上赶着把脖子往人家刀底下伸!”
许大茂捂着隐隐作痛的后腰,梗着脖子,还想嘴硬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得瑟样,想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“我哪知道刘海中那么没用,证据没找着,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他自己蠢,在保卫科还把自己气得吐血,这事儿能全赖我?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
许富贵抬腿就是一脚,正踹在许大茂小腿骨上。
许大茂“哎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