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先是一片死寂,随后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阎埠贵手里水壶“吧嗒”
一声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鞋面,却浑然不觉。
“啥?老刘去砸墙?他吃错药了?”
他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。
贾张氏张大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
“哎哟喂,这可是要吃枪子的罪过啊!”
二大妈两眼直,脑子嗡嗡作响,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们家老刘胆子最小,他连鸡都不敢杀,怎么敢去砸墙!”
“东旭,你别在这儿造谣!”
贾东旭冷哼一声,甩开二大妈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我造谣?”
“全轧钢厂都传遍了!二大爷昨晚上在小黑屋里关了一宿,裤子都吓尿湿了!”
“今天早上,锻工车间郭主任亲自去提审他。”
“我师父为了邻里和睦,连班都不上,跑去保卫科帮他求情。”
贾东旭按照易中海给的剧本,字正腔圆地“背诵”
着。
“我师父拉下老脸,给郭主任赔了多少不是,说了多少好话,就想把二大爷给保出来。”
“可二大爷倒好,不知好歹,在保卫科里大撒泼,非但不认错,还跟郭主任顶起嘴来。”
“气的郭主任当场拍桌子,要开除他!”
二大妈听到“开除”
两个字,眼泪止不住地涌出。
“不能啊!”
“他干了一辈子锻工,开除了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!”
她哭喊起来,声音凄厉。
贾东旭没有理会,继续提高音量。
“二大爷自知理亏,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。当着保卫科高科长和我师父的面,一口黑血喷出老远,直接翻白眼晕死过去!”
二大妈“嗷”
地一声惨叫。
“老刘啊——!”
贾东旭赶紧补上最后一句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要不是我师父仁义,第一时间招呼保卫干事把他抬进医务室抢救,二大爷这会儿估计都凉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