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连摆手。
“二大妈,这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!这锅我可不背!”
“我跟二大爷喝酒,那是前天晚上的事儿,跟昨天有半毛钱关系吗?”
“再说了,您自个儿没看好二大爷,这是你们家的责任,您可不能往我身上赖!”
他怕众人不信,还特地拍了拍后座上那两个大铁箱子。
“您几位瞧瞧,厂里派了紧急任务,让我下乡放电影去。”
“我昨儿下午早早就骑车出城了,这不,天刚亮才赶回来,困得我眼珠子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“二大爷去哪儿,我上哪儿知道去啊!”
许大茂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脸不红心不跳,把自己关系撇得干干净净。
站在一旁的阎埠贵,眯缝着那双精明的小眼睛,跟审贼似的上下打量许大茂。
“大茂,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?”
这老狐狸!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急了,扯着嗓子就喊起来。
“三大爷!您这话说的,我骗你们干嘛呀?”
“我骗你们能分我半斤棒子面,还是怎么着?”
“我昨晚要是在城里,我能困成这孙子样吗?”
易中海冷眼看着许大茂在这儿演戏。
这小子没说实话,眼神飘忽不定,一看就是心里有鬼。
但眼下,不是追究这个时候。
“行了。”
易中海话,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大茂下乡放电影是厂里的公事,他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“二大妈,你先回屋等着去,别在这儿嚷嚷了。我这就去厂里。”
二大妈见从许大茂这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绝望地松开手。
她叹着气,往后院走去,背影都透着一股凄凉。
许大茂见状,如蒙大赦。
“一大爷,三大爷,我这实在是熬不住了,先回去补个觉啊!”
说完,一溜烟窜回后院。
许大茂把自行车往墙角胡乱一扔,车子“哐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