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有什么不合适的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。
“易中海只要还喘着这口气,就永远是咱们院里一大爷!”
“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不站出来挑头,谁挑头?”
“难道指望我这个教书的?”
“走!我带你去找他!”
“这事儿,必须他来管!”
阎埠贵说得慷慨激昂,好像自己真是为了院里和谐稳定一样。
他连炉子上的粥都顾不上了,冲屋里喊一嗓子,叫三大妈出来看着火。
自己则领着二大妈,雄赳赳气昂昂直奔中院宜家。
哼,刘海中,你最好是出大事了!
最好让一大爷,也跟着栽个大跟头!
到时候,这院里,还不得我阎埠贵说了算?
一想到这,阎埠贵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不少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中院,易家。
易中海正坐在桌前,一口一口喝着小米粥,一大妈特意熬给他补一补的。
昨天在车间硬撑一天,回到家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
现在胸口还闷得慌,隐隐作痛。
一大妈把一碟咸菜疙瘩放在他面前,看着他脸色,满眼都是心疼。
“老易,你这脸色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还是跟厂里请一天假吧,别硬撑了。”
“啪!”
易中海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,震得碗碟嗡嗡作响。
“请假?我请假了,车间里那帮兔崽子谁看着?”
“我这前脚刚走,后脚他们就得翻天!”
“让别人看我易中海的笑话吗?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紧接着是阎埠贵那特有的,带着点算计的嗓门。
“老易!一大爷!在家吗?”
易中海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。
大清早的,这阎老西儿跑来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