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操!”
钻心剧痛传来,他惨叫一声,抱着脚就蹲下去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“刷!刷!刷!”
好几道手电筒光柱,从四面八方同时照过来,死死钉在他脸上。
刺眼的光芒,让刘海中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谁在那儿!”
“站住!干什么的!”
几个人影拿着木棍,呼啦一下围上来。
更要命的是,他们手里还牵着两条半人高的大狼狗!
那两条畜生龇着獠牙,喉咙里出呜呜低吼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死死盯着他。
要不是被绳子拽着,早就扑上来撕咬一番。
刘海中两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裤裆里都感觉有点热。
“别。。。。。。。别咬我!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是厂里的工人!是自己人!”
一个工人走上前,手电筒的光在他脸上晃了晃,语气带着一股子嘲讽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刘师傅吗?”
刺头孙磊冷笑一声,知道这是何组长院里老师傅,叫刘海中。
“刘师傅,您这大半夜的不在家陪老婆孩子捂炕头,跑我们工地上来,是想帮我们检查工作啊?”
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,还想嘴硬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我路过。。。。。。。对,我就是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,路过看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刺头孙磊抬脚,一脚将掉在他脚边的铁锤踢飞。
“路过?带着锤子路过?”
“刘师傅,您这遛弯的爱好,可真够别致的。”
这时,人群后面,龚木匠背着手,慢悠悠踱出来。
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刘海中,龚木匠乐了。
“刘师傅,您这是亲自来给我们搞质量验收啊?哎呀,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?”
“您要是早说,我怎么也得让何组长给您备上好茶好水,再给您搬个小马扎过来不是?”
这番话,比骂他还难听。
刘海中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又疼又臊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你少他妈阴阳怪气!”
“我告诉你们,就算是你们何组长,他也得客客气气喊我一声二大爷!”
“我是厂里的六级锻工!关心一下厂里的重点工程,我来看看,犯法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