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,盯着贾东旭。
“你除了会在车间里吹牛拍马,报废零件,你还会干什么?”
“报废零件”
四个字,像一根铁钎,狠狠捅进贾东旭的心窝子。
昨天在车间里出丑,是他现在最不愿被人提起的伤疤。
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你,你放屁!你别血口喷人!我那是……那是不小心!”
“是不是不小心,你自己心里清楚,全车间的人心里也清楚。”
何雨柱懒得再跟他掰扯,直接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还有,以后少拿你师父出来当虎皮扯。他那一套,在我这儿,不好使。”
“以前不好使,现在更不好使。”
“我劝你啊,有那个狐假虎威工夫,不如多学点真本事。”
“不然,哪天你师父真不行了,你连去哪要饭都找不着门路。”
说完,何雨柱再也不看他一眼,转身推门进屋。
“砰!”
房门关上。
只留下贾东旭一个人,杵在院子中央,气得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何雨柱那几句话,字字诛心。
把他那点刚升起来的得意和嚣张,全给抖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难堪。
贾东旭死死咬着后槽牙,眼睛里布满血丝,恶狠狠瞪着何家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“傻柱,你给我等着!”
“你别得意!有你哭的时候!”
…………
院里那点动静,一字不落地传进易中海耳朵里。
透过窗户缝,他也把外面的光景看了个完整。
贾东旭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挑衅,还有何雨柱那几句杀人诛心的话。
他没出去。
出去干什么?
给贾东旭那个废物撑腰?
还是去跟何雨柱那个小人得志的家伙吵一架?
没必要。
他就是要看看,他不在的这几天,何雨柱这尾巴能翘到天上去。
现在看清楚了。
何雨柱已经不是翘尾巴那么简单了,这是压根没把他易中海当回事。
是想骑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