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吱声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“柱子啊,你还是把我想简单了。”
李怀德重新靠回椅子上,手指头在桌面上“笃笃笃”
敲着。
“这厂里,人多嘴杂,风言风语从来就没断过。”
“有人说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,目无尊长。”
“也有人说你仗着学了点新技术,就翘尾巴,不把老师傅放眼里。”
“可在我李怀德这儿看,这事儿,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,你都办得漂亮!”
何雨柱放下杯子,有点意外地瞅着李怀德。
“易中海他们那帮老家伙,手艺是好,是咱们厂的根基,这不假。”
“可这根基要是烂了心儿,又臭又硬,还不肯生新芽,那这棵大树早晚也得从根上烂掉!”
“他们仗着那点老资格,在厂里是看谁都不顺眼,总觉得离了他们那套老手艺,厂子就得停工,地球都不转了。”
“狗屁!”
李怀德突然骂了一句。
“他们也不睁眼看看,现在是什么时代了!国家展跟火车头似的,轰隆隆往前跑,谁不开眼挡在铁轨上,就活该被碾碎!”
这番话,说得何雨柱心里都忍不住叫声好。
“你这次用新法子盖房,表面上是盖了几间房,实际上是捅了那帮老顽固的马蜂窝!”
“这一下,比咱们开一百次动员大会,喊一千句口号都管用!”
“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!告诉厂里所有人,光靠一把子傻力气,守着那些老掉牙的规矩,行不通!”
“技术得革新,思想得进步!”
何雨柱心里感慨。
这李怀德能坐稳后勤一把手位子,真不是白给的。
这眼光,这格局。
确实比一天到晚,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易中海、刘海中之流,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李哥,我当初也没想那么多,就是觉得那法子省工省料,能让大伙儿早点住上新房。”
何雨柱谦虚一句。
李怀德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。
“你别有压力,杨厂长那边,我也早就通过气了。”
“厂长亲口说的,你何雨柱,同样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。不光是菜做得好,这脑子更好使!”
“你现在是安居乐业项目副组长,手里攥着全厂几千口人未来吃住大事!”
“易中海他一个七级工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