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苦?”
聋老太的拐杖,在地上重重一顿!
“你比他还蠢!”
她猛地转过头,拐杖头几乎点到一大妈的鼻尖上。
“你男人在厂里让人家踩了脸,你倒好,跑到人家门口去撒泼骂街!”
“你骂出个什么名堂来了?!”
“人家姑嫂俩,一个跟你讲道理,一个拎着把菜刀,把你堵得下不来台!”
“现在这院子里,谁不笑话你是个没脑子的泼妇?谁不笑话他易中海,娶了个蠢婆娘!”
“你那是去给你男人找场子?”
“你那是把他裤裆里剩下的那点脸皮,也给扯下来,扔在地上让全院的人踩!”
一大妈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聋老太骂痛快了,又把头转回去,盯着床上的易中海。
“还有你。”
“不就是傻柱盖了个楼吗?不就是用了点谁都没见过的新法子吗?”
“就把你吓成这个熊样了?”
“对,傻柱是厉害,现在是厂里的红人,是杨厂长跟前的香饽饽,翅膀硬了,不好惹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,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可不好惹,不代表就惹不起。”
“你呢?急吼吼地冲上去,结果呢?自个儿撞了个头破血流。”
“你那个没脑子的婆娘,跟着就去骂街,想用唾沫星子淹死人,结果呢?让人家一盆洗脚水给浇了个透心凉。”
“你们两口子,一个怂,一个蠢,凑一块儿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!”
易中海的头,垂得更低,几乎埋进胸口里。
“记住了。”
聋老太一字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