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眼角瞥着阎阜贵。
这老小子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阎老师,有话您就直说,我还赶着去工地呢。”
“嘿嘿……瞧您说的,我这不是关心邻里嘛。”
阎埠贵搓着手,身子往前又凑了凑,声音压得跟做贼似的。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单纯地好奇。昨天……昨天一大爷他,在厂里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珠子转得更快。
“他怎么就……就给气得吐血了?”
“还有那二大爷,昨儿晚上回来,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,进门时候差点把门槛给踹了。”
“您……您这到底是使了什么神仙手段?能不能……给咱们这些邻居透个底儿,也让我们学习学习?”
他那眼神里,闪着的全是八卦的光。
就差把“快告诉我内幕”
这几个字,刻在脑门上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德行,忽然就笑了起来。
他伸出手,在阎埠贵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阎老师,瞧您这话问的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盖房子的,每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,我哪儿知道他为什么吐血?”
阎埠贵一愣,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回答。
何雨柱却是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,做出一副认真分析的模样。
“不过要我说啊,这事儿吧,可能性还挺多。”
“兴许是……昨儿个风大,易师傅年纪大了,没站稳,闪着腰了?”
“这腰一疼,气血不顺,一口血压上来,也正常。”
“闪着腰?”
阎埠贵嘴角抽了抽,这算什么理由?
“那要不是这个。”
何雨柱接着说:“也可能是。。。。。。。午饭吃多了,给撑着了?”
“人上了年纪,肠胃功能弱,消化不了,一运气,不就从嘴里吐出来了嘛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阎埠贵张着嘴,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。
风大闪腰?
吃饭撑着?
这是糊弄三岁小孩呢!
“柱子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