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那俩婆娘还说,一大妈不依不饶,上何家门闹去了?”
“闹了!那闹得,就跟个疯婆子没两样,堵着何家门口骂街,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了。”
许大茂撇了撇嘴,一脸的瞧不上。
“结果呢?人家就出来姑嫂俩,秦凤跟何雨水,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干回去。”
“何雨水那丫头片子,嘴皮子是真利索,秦凤更狠,一句话不说,回屋抄起菜刀,‘咣’一刀就剁在门框上!”
许大茂说到这,自己都缩了下脖子:“那一下,整个院子连个喘大气的都没了。”
“啧。”
许富贵咂了咂嘴,眼神里多了点东西。
“这何家,现在是真不好惹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身子往前探了探,盯着许大茂。
“大茂,你小子没跟着瞎掺和吧?”
“我?”
许大茂笑了,笑得那叫一个得意:“爸,您儿子是那种缺心眼的人吗?”
“您之前跟我说的话,我都记心里了。跟傻柱硬碰硬,那是傻子才干的事。”
“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俩老家伙,就是看不清道道,非要拿自个儿的脑袋往石头上撞,结果呢?”
“一个气得躺医院,一个气得干瞪眼,俩人一块儿成了全厂的大笑话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许富贵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,伸手在儿子肩膀上拍了拍:“人呐,得看清风向。”
“他傻柱现在是厂里红人,灶王爷,风头比谁都劲,咱们犯不着去触这个霉头。”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小沓钱,不厚,也就十几块,往桌上拍得“啪啪”
响。
“爸,您瞧瞧。”
“我现在啊,有我自个儿的道儿。”
他把自己最近怎么从农村倒腾鸡蛋、花生,又是怎么转手赚了点辛苦钱的事儿,跟他爹交了个底。
“我现在小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,吃香的喝辣的,兜里还有俩活钱儿。我跟他置那个气干嘛?犯得上吗?”
“让他闹,闹得越大越好,全厂的人都盯着他,正好没人管我这点小动作。”
许富贵听着儿子这番话,眼睛是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