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支吾吾,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“您……您还是问我师父吧。”
说完这句,像是屁股后头有狼在撵,扭头就往自家跑。
“砰”
的一声,把门关得震天响。
院子里,只留下一大妈和一地的菜叶。
屋里,死一样的寂静。
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,压抑着无边怒火的喘息。
…………
没过一会儿。
刘海中也回来了。
路过前院,正拿着鸡毛掸子假装扫灰的阎埠贵又探出头。
“二大爷,下工了?瞧您这精神头,是有什么喜事儿?”
阎埠贵脸上堆着笑,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刘海中脸上瞟。
刘海中脚步不停,眼皮都没抬,从鼻孔里重重喷出一股热气。
“哼!”
一阵风似的,人就刮进了中院。
“嘿!”
阎埠贵吃了第二个闭门羹,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快捏出水来。
“今儿个这都怎么了?一个个都吃了炮仗?”
他小声嘀咕,心里那点算计的小火苗,被这两盆冷水浇得直冒青烟。
这院里,肯定出大事了!
刘海中一进中院,那双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,剐向何雨柱家那扇门。
门半掩着,里头没动静。
他当然知道何雨柱还在工地上瞎折腾,不可能在家。
可他就是想看。
不看,心里那股子邪火就没处撒。
回到自己家。
“砰!”
刘海中大手猛地拍在八仙桌上。
桌上的碗筷被震得跳起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