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个字。
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“今儿天不错啊”
。
老李一愣。
准备好一肚子的话,全堵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。
“不是……大茂,你这什么反应?”
“那可是易中海啊!七级钳工!厂里的老资格!喜欢对你们小辈指点人生的一大爷!”
“就这么……就这么让人给干趴下了!你不觉得……解气?”
许大茂终于停下手,把绒布叠成豆腐块,放进工具箱。
然后抬起头,看着老李。
那眼神,有点奇怪。
像是在看一个……问出一加一等于几的傻小子。
“解气?”
许大茂扯了扯嘴角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。
“有什么好解气的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根烟,点上,不紧不慢。
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慢悠悠喷出来,缭绕着。
“老李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老虎吃羊,你见过哪头羊,吃饱了撑的,去找老虎报仇的吗?”
老李被他问蒙了。
“这……这哪跟哪啊?”
“怎么不挨着?”
许大茂吐出个烟圈,眯着眼,看着它慢慢散开,消失。
“以前,我跟你们一样,觉得傻柱是头驴,又臭又犟。”
“后来,我觉得他不对劲,是头狼,下手黑,还记仇。”
“直到最近,我才算看明白。”
许大茂顿了顿,把烟灰在桌角弹了弹。
“他娘的,他压根就不是个人,也不是什么驴,什么狼。”
“他是条龙,一条盘在咱们四合院,盘在咱们轧钢厂的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