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头的项目车间,和东头的开荒农场。
两头开花,各有各的进展。
何雨柱总算能匀出点空闲时间。
家里,秦凤领着三大妈几个院里的娘们儿,手里的活计就没停过。
第一批羽绒服,已经做得七七八八。
一件件羽绒服,堆在炕上,像座小山丘。
针脚细密,充绒饱满。
用手一按,又软又蓬松,一撒手,“呼”
一下就鼓起来。
何雨柱看着这些成果,心里有谱。
东西做出来,就得赶紧送到人家手里,这叫办事敞亮。
尤其是几位厂领导的,必须先紧着来,这不光是送礼,更是送个态度。
他挑出几件尺寸合适的,又仔细检查一遍,确认没半点线头,才用干净的布包好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上班。
何雨柱拎着几个布包,径直去了厂部办公楼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何雨柱推开门,杨厂长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。
“杨厂长,忙着呢?”
“小何啊,”
杨厂长抬起头,看见是他,脸上立马有了笑模样:“快,进来坐。”
“厂长,前阵子说的事儿,我媳妇给您做的羽绒服,您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何雨柱把一个布包放在办公桌上。
杨厂长一听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这事儿他还真惦记着,只是不好意思催,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办事这么利索。
他放下手里的钢笔,打开布包。
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羽绒服,板板正正。
杨厂长拿起来掂了掂,嘴里“哟”
了一声:“嘿,还真轻巧!”
他上手摸了摸面料,又捏了捏里头的绒,脸上全是笑。
“这手艺,真没得说!看着就暖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