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的另一半——工厂农场。
这些人,全是厂里工人的家属。
搁在以前,除了洗衣做饭,就是凑一堆儿东家长西家短。
现在不一样。
何雨柱把她们组织起来,开荒种地,按工分算钱,年底还能分粮食蔬菜。
这帮大姑娘小媳妇,一听干活有钱拿,有粮分,一个个干劲儿比自家男人,在车间里拧螺丝还足。
他溜达到地头。
“哎哟!快看,何主任来啦!”
一个眼尖的大妈扯着嗓子就嚷嚷起来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
“哗啦”
一下。
地里的人都直起腰,停了手里的活儿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。
“张大妈,悠着点,活儿干不完。”
何雨柱笑着从旁边公用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,递过去。
“不累!这点活儿算啥!”
张大妈一把接过水瓢,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瓢,用粗布袖子豪爽地一抹嘴,唾沫星子都快甩到何雨柱脸上。
“何主任,你把心放回肚子里!”
“这块地,我老婆子给你盯着,保准拾掇得板板正正!一根杂草都找不着!”
她一拍胸脯,砰砰响。
“到时候种上大白菜、青萝卜,一车一车往食堂拉,看谁还敢说咱们厂冬天没菜吃!”
“就是!”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媳妇儿也凑过来,嗓门不比张大妈小:“我家那口子,昨天还念叨呢,说以后住上楼房,都不晓得咋迈腿了!我说你甭管咋迈腿,先把力气留着给何主任盖房!”
这话一出,地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。
“哈哈哈,李家嫂子说得对!”
“可不是嘛,咱们男人盖房,咱们女人种地,谁也别闲着!”
何雨柱被这帮大嗓门的娘子军逗得直乐,也开起玩笑:“那可得看你们的了,到时候菜不够分,我可不管找补。”
“那不能!”
张大妈把水瓢往桶里一扔,抄起锄头:“谁敢偷懒,我第一个不饶她!”
叽叽喳喳的,全是实在话。
何雨柱跟她们又说了几句,看着那片被汗水浸润、不断扩大的黝黑土地,心里头,说不出的熨帖。
西边,是热火朝天的农场,是未来的粮仓,是女人们的笑声和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