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吧,何雨柱。
咱们走着瞧,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!
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何雨柱揣着那张写满钢筋水泥的单子,直奔后勤部的材料库房。
这地方在厂里有个外号,叫“阎王殿”
。
而管库房的老张,自然就是那个“活阎王”
。
人还没到门口,老张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就先传出来,尖利又难听。
“没有!一根钉子都别想!你当厂子是你家开的?张嘴就要?一边去!”
何雨柱掀开棉门帘,走了进去。
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工人,正被老张训得脑袋耷拉着,一言不,灰溜溜从何雨柱身边挤出去,脸上满是晦气。
库房里头。
老张正四平八稳坐在椅子上。
他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上面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
五个红字,正慢悠悠吹着上面漂着的茶叶末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哟,何副主任?”
他从搪瓷缸子的上沿瞥了何雨柱一眼,腔调没变,还是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。
“真是稀客。您这管着几十号人的大忙人,怎么有空到我这犄角旮旯里来了?”
“张师傅,我来领点东西。”
何雨柱也不跟他绕弯子,把手里的材料单递过去。
老张没伸手,就那么用下巴点了点桌子。
何雨柱把单子放在桌上。
老张这才放下搪瓷缸子,捏起那张纸,只扫一眼,眉头就拧成一个死疙瘩。
“水泥二十吨?钢筋十吨?沙子、石子儿各要二十方?”
他像是看什么笑话一样。
把单子拿远点,又凑近点,最后“啪”
的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何副主任,你这是要干嘛?这是要把咱们轧钢厂拆了重建啊?”
老张的嗓门陡然拔高:“这玩笑可开不得!厂里这个月的水泥指标,拢共就三十吨,几个车间等着修补地面都快打破头了,你这一张嘴就要走三分之二?”
“还有这钢筋!这都是生产用的宝贝,金贵着呢!你拿去干嘛?”
何雨柱一点没生气,脸上甚至还挂着点笑意。
“张师傅,瞧您说的。这不是我要,是项目上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