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赶紧起身打圆场,把棒梗往贾东旭怀里一塞:“快,看看孩子。”
贾张氏可不吃这套。
她把秦淮茹扒拉到一边,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。
“等着瞧吧!这楼要是能盖起来,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!”
“这笔钱,非得让他赔个底儿掉不可!”
“到时候工作都得丢了,我看他怎么跟全厂工人交代!”
她顿了顿,阴恻恻地笑一声。
那声音,在昏暗的屋里听着格外瘆人。
“到时候,最好把他抓起来,让他去蹲班房!枪毙他!看他还怎么嘚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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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轧钢厂大门口,北风跟刀子似的,一刀一刀往人脸上招呼。
何雨柱把羽绒服的领子立起来,缩着脖子靠在门岗的柱子上,嘴里哈着的白气。
他也不嫌冷,就这么站着,跟个门神似的。
没多大功夫,远处三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身影,由远及近。
正是龚木匠、王瓦刀和李铁锤。
一宿过去,三个人身上的酒气早散了。
脸上也没了昨晚的醉意,换上的是一股子准备干活的利落劲儿。
“来了?”
何雨柱站直身子,迎上去。
“嗯。”
龚木匠走在最前头,点点头,话还是那么少。
“走,先去办个临时出入证,往后你们进出就不用我领着了。”
何雨柱领着三人往门岗走,跟值班的门卫老张打个招呼。
老张探出头,斜眼打量这仨人。
看他们一身打扮,不像厂里的工人,有点不耐烦:“干嘛的?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条子,是杨厂长批的,往老张面前一晃:“杨厂长特批的,厂里搞技术攻关,请来的老师傅。”
老张一看条子上的红头和印章,态度立马变了,赶紧从窗口递出登记本和笔。
“得嘞,何主任,您早说啊!”
“几位老师傅,来这边登记一下。”
一套流程走下来,麻利得很。
进入厂区,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