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?”
阎埠贵终于停笔,把铅笔头往耳朵上一夹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。
随即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“妇道人家,懂个什么。这叫横?这叫莽!没文化,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粗人,能干成什么大事?”
他重新拿起笔,在本子上划拉着,嘴里继续嘀咕:“盖房子,那是多大的事?要图纸,要计算,要章法!”
“他一个厨子,不去大学里找专家,就这样领着仨干粗活的,就想把楼盖起来?他以为是搭鸡窝呢?简直是胡闹!”
三大妈不服气:“那可不一定,这些年,柱子做事可是出尽了风头。”
“风头?”
阎埠贵乐了,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:“肉包子打狗--有去无回!这次是他的知识盲区。”
“你看着吧,这顿酒肉,就是散伙饭。等明天酒醒,那俩‘横人’就该找他要工钱了。盖房子?他们连地基的泥都和不明白!”
他越说越起劲,仿佛已经看透事情的结局,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。
“傻柱啊傻柱,被人捧两句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“这笔钱,早晚得让他赔个底儿掉!到时候别说盖楼,他自个儿都得睡马路!”
说完,阎阜贵心满意足地在本子上记下最后一笔,吹了吹墨迹,合上本子。
窗外。
何雨柱家又传来一阵哄堂大笑,笑声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痛快和敞亮。
这笑声隐隐约约传到阎埠贵耳朵里,格外刺耳。
他皱了皱眉,往床上一躺,翻个身,背对窗户。
“等着哭吧。”
…………
后院,比前院更闷。
刘海中没像阎埠贵那样坐着,而是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,一瓶二锅头。
酒没动多少,花生米倒是被他吃了不少。
俩儿子,跟两根木桩子似的戳在墙角,大气不敢出。
“砰!”
刘海中一转身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花生米都跳了跳。
“看见没?啊?都看见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