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说着就去拿暖水瓶。
何雨柱转身从柜子里,摸出两瓶没开封的西凤酒,拍在桌上。
“媳妇儿,劳你驾,跑一趟街口老王家,切些肉回来,再抓些花生米。”
“好嘞。柱子,锅里热着几个菜,端出来你们先喝着。”
秦凤拿了钱和布袋,转身就出门,利索得像一阵风。
王瓦刀和李铁锤交换一个眼神,那股子审视的味道,不知不觉就淡了。
这后生,会来事儿。
这媳妇儿,也懂事儿。
何雨柱拿来四个白瓷碗,也不用小杯,就用大碗。
“满上,满上!”
酒液倒进碗里,酒香一下子就飘满整个屋子。
“三位师傅,我何雨柱,大本事没有,就是个灶上的厨子,一辈子跟吃吃喝喝打交道。”
他端起碗,站起身。
“今儿咱们不论别的,就先吃好喝好!”
“我年轻,这第一碗,必须我先敬三位老师傅!我干了,你们随意!”
话音一落,他仰起脖子,一碗酒“咕咚咕咚”
就见底。
一股火线从喉咙直接烧到胃里,浑身的毛孔都舒坦。
痛快!
李铁锤看得眼都直了,大喝一声:“好!”
他也端起碗,有样学样,一饮而尽。
喝完还把碗口朝下,一滴不剩地亮给众人看。
“痛快!老子就好这口!磨磨唧唧的,那是喝水!”
王瓦刀没那么粗豪,但也端起碗,喝了大半,剩下的慢慢咂摸。
只有龚木匠,拿起碗,就着碗沿抿了一小口,然后放下,看着何雨柱。
“酒桌上,酒品就是人品。你这后生,实在。”
话音刚落,秦凤就回来了,手里拎着的布袋鼓鼓囊囊。
她买了猪头肉和酱肝,还切了份烧鸡。
菜一上桌,屋里的气氛彻底活泛起来。
李铁锤是天生的话匣子。
三碗酒下肚,就开始吹嘘自己当年在铁厂,怎么抡着八十斤的大锤,硬是把一块烧红的钢锭给砸成机器底座。
王瓦刀话不多,但一开口就往李铁锤的肺管子上捅。
“你那算个屁。”
“我砌的防空洞,当年小鬼子一炮弹下来,边上炸个大坑,我砌的墙连块砖皮都没掉。你信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