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听得嘴巴都张开,半天没合上:“哥,你这是要把他们当祖宗供起来啊!”
“厂里能同意吗?这得花多少钱?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他们搞砸了呢?”
“花钱?”
何雨柱乐了,笑得胸膛直颤:“傻丫头,这叫投资!”
“是用几块钱的鱼饵,去钓一条能改变整个轧钢厂,甚至改变整个四九城盖房方式的大鱼!”
“这点钱,跟以后盖楼省下来的钱比,九牛身上的一根毛都算不上!”
秦凤一直没说话,就那么静静看着他。
她现。
自己这个丈夫,早就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厨房里掂大勺的厨子。
他心里头,装着一片天,一盘大棋。
秦凤走过去。
很自然地帮他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理了理,掸了掸他肩膀上看不见的灰。
“放手去干吧,家里有我呢。”
一句话,轻飘飘的,却比什么都重。
何雨柱心里头那股子燥热的火,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住,浑身上下都透着舒坦。
他看着秦凤,咧嘴一笑。
成了!
这家里,也有台好动机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李怀德的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正为项目组的人员编制问题,跟人事科那边掰扯,脑仁一阵阵地抽着疼。
何雨柱推门进来,带进一股子凉气,把满屋子的烟味都冲散了些。
“李主任,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?”
“火气?我他娘的快自燃了!”
李怀德把烟头摁灭,抬起眼皮,没好气地扫他一眼:“你小子倒好,当个甩手掌柜,把一锅滚烫的烂粥全扣我头上了!”
“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,削尖脑袋想往项目组里钻吗?”
“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盖房子的料!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也不接这茬。
拎起桌上的暖瓶,给李怀德那搪瓷茶缸子里续上水。
“主任,消消火,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我这趟来,是专门给您送定心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