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两块,早晚也得进老娘的口袋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秦凤这边,自从“考试”
选出几位熟练工,家里的羽绒服生产便如火如荼。
尼龙布料堆在屋角,鹅绒用大麻袋装着,占据小半个屋子。
缝纫机“哒哒哒”
的响声,从早到晚几乎没停过。
三大妈和张大婶手脚麻利。
秦淮茹更是拼了命地赶工,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每缝一针,都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。
秦凤每天除了负责裁剪、分配,还要细心检查每一件半成品。
她用手指摩挲针脚密度,确保走线平直,最后再把鹅绒装进去,收口,打板。
她忙得脚不沾地,可心里却踏实。
看着一件件轻便保暖的羽绒服在她手上成形,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这不仅是钱,更是她自己能力的体现。
何雨柱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他知道,秦凤是真累,却也真高兴。
每天下班回来,他都会主动揽下一些家务,不让秦凤过分劳累。
还会偷偷用灵泉水泡茶,或者煲汤给她喝,说是解乏补身子。
秦凤虽然不知那水的神奇。
但每次喝下去,总觉得疲乏消散,精神也好许多。
她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心意。
每次接过茶杯,眼底都带着一抹暖意。
…………
家里热火朝天,轧钢厂里,年后的气氛却有些凝重。
杨厂长年前在干部会上抛出的两个“老大难”
问题,像两块巨石,压在所有人心头,沉甸甸的。
这天下午。
何雨柱巡完食堂,准备回办公室歇口气,就见李怀德黑着一张脸,端个搪瓷缸子,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。
那张脸,简直能拧出水来,眉毛都快要打结了。
“李主任,这是怎么了?看您这脸色,好像谁欠您二斤细粮似的。”
何雨柱打趣道,想稍微缓和一下气氛。
李怀德抬头,看到是何雨柱,脸上的愁云才散开一些,但仍旧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哎哟……柱子,你可算回来了!”
他一把拉住何雨柱,进屋,顺手把门关上。
动作急切,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。
“能不愁吗?厂长年前说的那两个问题,现在是越想越头疼,晚上躺在床上都睡不踏实!”
李怀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,出“哐当”
一声。
他搓了搓脸,接着说:“住房紧张,粮食紧缺。这两样,哪一样不是要命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