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怕……怕把事情搞砸了,给你丢人。院里人多嘴杂的,万一选的人手艺不行,把布料给糟蹋了,那可是你的钱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”
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扒拉一口饭,嚼得喷香。
“这点小事,你做主就行。谁能干,谁手艺好,活儿就给谁。”
“咱们是花钱办事,又不是开善堂,钱给谁挣不是挣?”
他这话,说得敞亮。
“只要她们别整出什么幺蛾子,能把活儿漂漂亮亮交上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,看着秦凤,又补上一句。
“以后这种事,你就自己拿主意。出了问题,有我。天塌下来,有我给你顶着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让秦凤的心里,又暖又踏实。
刚才那点不确定和担忧,全被他这句话给冲得一干二净。
同样是过日子,有的家里是算计,是提防,是把人往死里逼。
可她的家,是托底,是信任,是“你放心去干,有我呢”
。
秦凤扒拉着碗里的饭,心里琢磨着,也不知道今天那几块料子,谁能做得最好……
尤其是秦淮茹,她那手艺,能过关吗?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下午。
太阳还没往西边掉多少,何家门口就又围上不少人。
跟昨天看热闹不一样,今儿个来的,都是揣着“考卷”
的。
一个个脸上明晃晃写着七个字:紧张、忐忑、盼财。
还是那张桌子,那把椅子。
秦凤跟个考官似的稳稳坐着,旁边放个小竹篮,是空的。
“婶子大妈们,都别挤,一个一个来。”
话音刚落,二大妈就头一个挤上来,把手里那个缝好的小方块往桌上一拍。
那架势,不像交活儿,倒像下战书。
秦凤拿起来,手指头捻了捻,又对着光看了看。
“二大妈,您这手劲儿是真足,跟纳鞋底似的,结实是够结实了。”
秦凤把东西放下,话锋一转:“就是这针脚,粗了点,收口的地方线头也没掖干净,看着毛毛躁躁的,不够秀气。”
二大妈的脸,拉长了。
她想说点什么,可见秦凤那公事公办的样子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梗着脖子站在一边,不走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