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满地打滚哭闹的样子,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秦淮茹从屋里冲出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看着四周围观的邻居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棒梗!你快给我起来!像什么样子!”
她弯腰去拉,可棒梗就像条泥鳅,浑身使劲,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,哭嚎声更大。
“我不!我就要!你不给我买,我就不起来!”
秦淮茹又急又气,却拿儿子一点办法没有。
这时,贾家的门帘一掀,贾张氏叉着腰走出来,一双三角眼扫过秦凤和何雨水,张嘴就是那套熟悉的调调。
“嚎什么嚎!没看见人家有钱烧的!买那些不当吃不当喝的玩意儿,显摆给哪个看呢!”
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何雨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秦凤身后躲了躲,手里的拨浪鼓也不摇了。
秦凤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。
她没去看撒泼的棒梗,也没理会骂街的贾张氏。
只是低下头,温柔地对何雨水说:“雨水,风吹着冷,咱们进屋,嫂子给你冲碗麦乳精喝。”
她牵起何雨水的手,朝着自家屋子走去。
从头到尾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贾家祖孙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争吵都让贾张氏憋屈。
她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。
就在秦凤和何雨水快要进屋时,何雨水忽然回过头,冲着还在地上打滚的棒梗,举起手里的拨浪鼓,用力摇了两下。
“咚咚咚!”
声音清脆,响亮。
然后,她做了个鬼脸,迅钻进屋里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抖,低声咒骂:“一个两个的,都是些没教养的白眼狼!”
“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!老虔婆!小狐狸精!你们给我等着!”
院里的邻居们交换一个眼神,纷纷缩回头,关上自家的门。
这大过年的,谁也不想沾惹上这摊子晦气。
…………
过年期间,何雨柱尽管忙着拜年,可正事却没落下。
答应领导们的羽绒服,那得办得敞亮。
一天夜里,他再次拐进那条漆黑的胡同。
还是那个院门,还是那个暗号。
门一开,彪哥那张脸就跟见了亲爹似的,笑成一朵烂菊花。
“爷!您可算来了!小的天天盼,夜夜盼,就盼着您大驾光临!”
进屋后,彪哥又是递烟,又是倒茶,那股子殷勤劲儿,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行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